缓缓睁开眼,温韫溪的脸色依旧惨白,但疼痛不再剧烈,甚至能笑着挑衅谢凛风。
「如果我没来生理期,你要做什麽?」
「我会扭断你的腿,扭断你这只用来跳舞的腿。」谢凛风咬牙切齿地说着:「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轻轻嗯了一声,温韫溪没有再回应。
这种狠话不过是在掩饰自己赤裸的自尊。她能感受到谢凛风裆间的热度,生理反应背叛了他的抗拒,龌龊的心思一览无遗。
「既然你这麽危险,那我更没有待在谢家的理由了,不是吗?」
「你!」
「凛风,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打脸自己,到底是在意?是不在意?要不要先统一说法?」温韫溪曲起腿,拉开与谢凛风的距离,「我要休息了,你不用陪我,下楼时让女佣把粥放在电锅里保温就好。」
「谁说要陪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被下了逐客令,谢凛风面子挂不住,他气急败坏起身,回头又看了温韫溪一眼,「还真是好心被狗咬,下次就该让你疼死。」
他撂下狠话,头也不回离开了温韫溪的卧房,重重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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