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痛。」
「血量大吗?佣人煮了红枣粥,出血大不能吃。」
温韫溪摇摇头。
减肥、熬夜、压力、经期……谢凛风暗忖她这是领了气虚、血虚大礼包,也难怪现在要死不活,如此作贱自己身体,受苦也是活该。
「温韫溪,你不年轻了。」
这番话让温韫溪笑了,她确实比谢凛风大了四、五岁,但还有整整三天才过生日,也不过二十三岁,就得被贴上「老了」的标签。她可不想被一个刚成年、毛都还没长齐的少年嘲讽。
「你不是还要夜训吗?我睡一会就会好了,不用管我。」
「少命令我。」
打开床头柜的最上层抽屉,谢凛风从中拿出一个空的热水袋,他进浴室装满热水,装满水的热水袋鼓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狐狸头,看上去挺可爱的。
把热水袋放到温韫溪的小腹上後,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沿,沉默地看着闭眼休憩的养姐,思绪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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