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陈敏则在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地质疑。
……
乔玥深吸一口气，一一解答。不过即使这样，陈敏脸上怀疑的神色也并未减轻，反倒有了更怀疑的趋势。
眼见着她还想说什么。
乔玥微微一笑，声音平静：“说了又不信，那你问来干嘛呢？你要是想跟着出去，我倒可以帮你问问别的队。”
陈敏哼了声后转身走开，周茜在一旁愣了愣，像是没明白这奇怪的氛围，但也被乔玥略显疏离的态度劝退，离开了。
医护室里的人流穿梭，乔玥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十几件崭新的内衣，是她今天顺路从一家内衣店里拿的。
她将袋子拿在手里，柔软的海绵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倒没那么善良，都这样了还任劳任怨，只是出去的这一两天，她才真正意识到女性在这里会遇到什么。那天在超市里，那个女孩甚至都不是真的来了月经，仅仅是肚子痛，就被强加上了各种罪名。
乔玥当时在一旁听着那些羞辱的话一句句砸过来，只觉得很茫然——他们难道不知道可能是别的原因导致肚子痛吗？他们难道是第一次知道她会来月经吗？但他们还是选择先羞辱谩骂。那个女孩在这支队伍里本就不负责战斗，甚至可以说，只是体现他们厉害的一个观赏者，可真的当危险到来了，所有的风险和责任却要全部推到那个女生头上。
而她自己的名声只会更差。今天那男人看似套近乎的询问，实际想说什么大家都知道，这种伪装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还有那些若有若无打量过来的眼神，那些游走的目光，都让她恶心得想吐。因为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看什么，猜测什么。
她想起陈敏之前那句，“知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什么。”她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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