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文下意识地说:“没事,爸爸……我,我来舔干净吧。”
“啪”一声,秦知文雪白的臀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秦知文看到养父的眼中充盈着怒气和暴虐:“贱死了!”
秦知文惊叫一声,双手一松,就又往养父的阳具上坐了几分,才高潮过的花穴哪里经受得起这刺激,又猛烈地蠕动收缩了一下,哗啦地往地上撒了一片水。
养父眼神阴沉,秦知文感觉他在自己体内逐渐勃大坚硬:“骚货,你流了那么多,吃得干净吗?先把爸爸喂饱吧。”
……
“啊啊啊啊啊!”秦知文一边回忆着昨天的画面,一边失控地用假阳具猛烈地抽插自己,“好大,好满,爸爸……填满了,好棒啊……”
秦知文双眼失神,口中流出的涎液已经把枕头都打湿了,更夸张的是他的下身,床铺上已经黏满了他射出的精液和潮吹出的淫水,半个身体都是湿淋淋的,晶莹得仿佛被放到淫水中洗过一样,他大张的双腿的花穴清晰可见,娇嫩纤细的花朵被假阳具粗暴地撑大,然后全部吃入那根淫靡狰狞的道具,再被他抽出哗哗带出水来。
“啊啊啊,不够,不够啊……爸爸,爸爸快来操我啊……快射精给骚儿子,骚儿子要被您给干怀孕……”
秦知文的猜测不错,他的养父确实在另一个房间中窥视着他,他看到秦知文叫着他的名字,那么淫荡地在床上翻滚自慰,下半身都快爆炸了,恨不得冲进房间没日没夜地干自己这骚货儿子。
但他强大的自制力还是让他保留了些许理智,他没有忘记他把那根按摩棒塞到秦知文的穴里的目的,可不是单纯让他能够自己玩自己。所以当他看到秦知文用假阳具把自己插到高潮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按摩棒的开关。
秦知文虽然对假阳具的性能有所期待,但他对养父开启开关的契机一无所知,他在自慰中尖叫地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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