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里屋。
其他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过来,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蒋哥娶了我妈,现在是我的继父。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得到蒋哥的亲自服务而高兴,这并不是什么优待,他带来的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还叫人难受。
我跟上去,蒋韫之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是专门给顾客洗头时躺上去的。
他举起花伞,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过来。”
“你经常给客人洗头吗?”我抬眼看他。
他说,“不会。”
我下意识觉得,蒋韫之多半是在店里要在同事面前装高冷。一路到现在,他都惜字如金,话比我还要少。
我躺倒在床上,仰着头,慢慢闭上双眼。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那句轻飘飘的“不会”,不是不经常给客人洗头,而是他根本不懂怎么给人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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