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画着红圈的报告被拍在面前，他被抓着发根向上面摁去。
“告诉我这是什么，少校？”
关山烬闭了闭眼睛，声音在趴姿下变得沙哑：“抱歉，长官。下官当时以为这是一件——小事，不影响大局，所以没有请示您。”
“觉得不影响大局，所以不影响我知道？你倒是很会替我做决定。”
裸露的后臀在冷空气中轻颤。越权是太过沉重的罪名，此时，认罪与不认罪都后果严重。
指节狠狠敲在脑袋上，容夙很快给他定了罪名：“恃宠而骄。”
“哎？”关山烬脑袋嗡嗡的。因疑惑而翘起的脑袋被再次按下去，鞭身威胁性地抵在后臀。
语气又回到刚接见他时的冷厉：“按照队规，因个人成绩拖累团队，三下。”
——他将代替孟喜，完成这三鞭的处罚。关山烬轻轻吐气，让身体最后一次在空气中舒展。
“自己掰开。”他听到容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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