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打算替你做主。」
闻绦蘅也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却比前几日的沉重多了一点光亮。
她回到工作台前,将最後一针缝好。
十件旗袍的第一道缝线,终於完成。
窗外,澜州的夜色逐渐深沉。
街道另一头,一辆黑色汽车停在暗处。
车窗後,有人正看着闻记裁衣铺亮着的灯。
片刻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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