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启年发现了呢？」
闻绦蘅看着她。
「那就让他发现我们确实在做衣裳。」
她停了一下，语气更冷静。
「但我们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看见了布料里的秘密。」
翌日清晨，周启年再次来到闻记裁衣铺。
他似乎没有料到闻绦蘅会这麽早开工，进门时，桌上已经摆着裁好的布片与尺寸表。
闻绦蘅正低头缝制其中一件旗袍的内衬。
「周先生，您来得正好。」
她将初步完成的衣片展示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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