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百货公司时，她立刻感受到无数道目光。
有人认出了她。
「那不是闻家那个女儿吗？」
「就是那个父亲死後，家产被亲戚分走，现在开裁缝铺的闻绦蘅？」
「听说她最近欠了三千银元的债，还敢来参加晏家的茶会？」
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落。
闻绦蘅像是没有听见，径直走向茶会厅。
厅内摆着长桌，白瓷茶杯整齐排列，窗边挂着淡金色窗帘。几位商会成员正在谈论近日的布价，语气里既有抱怨，也有对市场局势的忧虑。
她刚拿起一杯茶，一道清脆的女声便从身後传来。
「闻小姐，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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