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看不清徽记的细节,只看见车子离去前,坐在里头的人抬手掀了一下窗帘。
那是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
车子转过街口,消失在熙攘的人群里。
阮秋翎低声问:
「要不要跟上去?」
「不必。」
闻绦蘅收回视线。
「今日我们要做的,是弄清楚自己还有多少本钱,而不是追着每一个可疑的人跑。」
她说得冷静,心里却已记下了那辆车。
在澜州,银色徽记并不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