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脚下的油门瞬间又沉了半寸,宾利慕尚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从车位里猛地滑了出来,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那几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刚好走到时振海那辆黑色奔驰旁边。
时晚淡定地收回视线,靠着真皮椅背缓缓闭上了双眼。
丝绒坐垫上分明还残留着他方才后背滚烫的体温,像一个小火炉一样,烘烤着她后腰敏感的皮肤。
车子平稳地驶上了地库的缓缓坡道。
江郁眯起狭长的双眸,右手从档杆上极其自然地抬起,修长的指背在镜台旁边的那个小储物格里摸索了两下,轻车熟路地摸出一管东西,反手极其随意地搁在中央扶手上,还顺势朝她的方向推了半寸。
时晚闭着眼,用余光低头一扫。
是一罐修复伤痕的药膏。
他目视前方,坚毅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把药抹上。”
时晚没睁眼,慢条斯理地把那支润唇膏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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