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团暗火从心底最深处熊熊烧起,混合着车库顶棚惨淡的残光和她刚刚留在自己脸上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橘,交织成一片浓稠如墨的暗色。

        他紧紧咬着死死的下颌线,腮帮子鼓起可怕的棱角,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森林野兽。

        “时晚……”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活生生磨出来的,粗粝又低沉,宛如砂纸极其残忍地刮过滚烫的混凝土:

        “你刚才……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故意玩火?”

        他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可时晚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反客为主地翻过手腕,纤细的指尖极其精准地反扣住他硬如铁块的腕骨,顺着他手掌的力道极其主动地往前一拽!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再次亲密无间地缩短回了半寸。

        她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再次蛮横地顶进他两腿之间。

        “我刚才是在玩火还是惩罚你,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她仰起小脸,无所畏惧地迎上他吃人的目光。

        她唇上那层原本精致的橘调口红因为方才那一吻被蹭薄了一大层,露出了底下原本娇嫩欲滴的粉红唇色。

        江郁的视线如狼似虎般死死黏在她的红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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