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董事齐齐往后倒抽了一口凉气,高背皮椅发出一片压抑刺耳的摩擦声。
秃顶老头吓得慌忙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子猛擦,翡翠镯女董事则脸色惨白地一把合上文件推到桌角,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当出头鸟。
时振海额角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
他失魂落魄地把那三页纸攥在手里狠狠揉成一团,手背上的青筋从腕骨暴起到指根。
“江郁!你江氏明明已经跟我们时氏定好了联姻……你未婚妻可是……你居然为了这么个女人……”
“这叫纯粹的商业互惠。”
江郁冷酷地打断他。
他缓缓偏过头,视线从抽象画上移开,如刀子般刮在时振海扭曲的脸上。
薄唇平直,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精钢线条。
“时小姐手里原本掌握的百分之五,加上这新归集的百分之六,合计持股百分之十一。江氏资本做代持归集完全是符合法律的商业行为。时总不必多想。”
他说完便极其嫌恶地转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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