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为什么?”
他没有接话。宾利稳稳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门廊正下方,冰冷的雨滴从檐口接连不断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他利落地拉下手刹,挂入P挡,终于缓缓偏过头深邃地看着她。车厢内暖风呼啸,仪表盘幽蓝色的背光在他英俊的脸上镀上一层冷质,他薄唇动了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最终却硬生生什么都没说出来。
时晚静静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嘴唇。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搁在档杆上的手背上。温热的指腹隔着皮肉贴着他拇指根部那块饱满的薄茧,极其暧昧地轻轻按压了一下。随后,她一把推开车门,冰冷的夜风瞬间倒灌进来,把他的衬衫前襟吹得死死贴在精壮的胸肌轮廓上。她迈着长腿跨出去,弯腰从副驾车窗探进半个身子看他。
“谢谢你。”她将那份报表从包里重新抽出来,隔着档杆递到他手边,“我肉偿报答你。”
“也行。”
狭窄逼仄的车厢里,浓烈的冷山雪松混合着男人狂乱粗重的喘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江郁将她死死抵在真皮靠背上。
“那就现在吧……”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大手已经撕裂般扯开她胸前的扣子,粗糙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揉捏上她挺立的乳尖。
“操……老子早就想疯了。既然你发话了,老子就不忍了。”
江郁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低吼着直接将火热坚硬的下体重重顶在她的大腿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疯狂研磨。
他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顶在她的腿缝里,狰狞的轮廓隔着裤子烫得人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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