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七的骇人身高把门框塞得满满当当,宽肩窄腰的完美骨架将西装撑得连一丝褶皱都找不着。
他单手夹着一沓厚得惊人的深蓝色文件夹,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插在裤兜里,长腿迈开,皮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顿,从门口径直走向时晚身侧那把空置的组长椅子。
那把椅子是主位左手边最上首的位置,尊贵程度甚至压了时振海一头。
他一把拉开椅子,大马士刀般坐了下去。
长腿在桌下交叠,西装裤管紧紧绷着大腿恐怖的肌肉线条,从膝盖到胯骨的那段雄性弧度被深色面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把那一沓文件夹“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连看都没看时振海一眼,深邃冰冷的目光从左到右将两排各怀鬼胎的董事冷冷扫了一遍。
那眼神冷酷得仿佛能直接把人凌迟。
而时晚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他那狂乱至极的心声:
【老不死的棺材瓤子。刚才究竟是哪只狗爪子拍的桌子?右手。他右手还端着那破茶杯呢……】
【你那杯普洱最好现在就给老子咽下去,不然一会儿连茶杯带你整个人一起从顶楼扔出去。敢当众说她不懂资本运作?敢说江家眼皮不抬?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名下那十七家见不得光的公司今晚全部给老子冻结。还有那四支破信托……开曼群岛那个三层股权穿透老子已经全部做完,明天股市一开盘连你裤衩都不剩半条!】
【江郁你给老子冷静,你今天是来帮她撑场子签文件的,不是来当场杀人的。体面。体面点。先亮底牌把这帮杂碎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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