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苦味里夹着她本身的咸涩,他闭了闭眼,舌尖先是只敢扫过周围,沿着穴口旁的细褶打转,那处立刻剧烈收缩,她浑身一颤,惊叫了出来。

        “沈之衡——你……你竟然舔……啊啊……舌头……你舌头伸进来了——”

        她本只当他要来干,万没料到这斯斯文文的太医会低下头去舔她那处,温热的舌头破开穴口,又软又韧,正往她后穴里钻。

        沈之衡听她叫得浪,下身又胀大一圈,他索性把整张脸埋进她臀缝里,双手用力掰扯两瓣臀肉,舌尖在穴内搅动,再用嘴唇裹住穴口,大力吸吮。

        药膏的苦味散尽,只余下她那股腥甜的淫水,全被他吸进嘴里,咽入喉中。

        “啊——沈太医……你这个死闷骚……舔本宫的屁眼……啊——深了——舌尖别往里边钻……啊——本宫要叫你舔死了……”

        高长宁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浸在锦被里,两团奶子压得变形,从身侧溢出来,她两条腿不停打摆,脚趾勾着,把榻上锦缎抓出乱痕。

        沈之衡的舌头又往里伸了伸,鼻尖恰好压在前头花穴边上,吸进去的每一口都混着她的滑液。

        他听见上头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叫,那声音又尖又颤,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像发了疯,舌头抽出来,在她会阴处来回舔,复又重新钻入后穴,模拟性器般抽插,那里已经被他舔得松软,舌头进出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啊……沈太医……你抽得本宫后穴好麻……前边好空……水都流到腿上了……你瞧……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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