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该说点什麽。哪怕一句「我刚刚话说重了」,六个字,六个字而已。
他在心里练了三遍。
一句都没能出口。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
一个人,为什麽会愿意,把两个人咬了三年的第一名,就这麽,让给他?
明明,他们是死对头。
明明,他对这个人,那麽凶。
可这个人,却连那个他死守了三年的第一名,都愿意,让给他。
黑暗里,林以恒忽然发现了一件更不对劲的事。
他躺在这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沈砚——沈砚的表情,沈砚那句没说完的话,沈砚垂下眼睛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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