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两个徒弟——白龙郎躺在石榻上喘息,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孙玉坤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刚射完的肉棒,龟头上挂着一滴白色的残精。
陈糖糖蹲下身子,伸手握住白龙郎的肉棒,伸出舌头,从囊袋一路舔到龟头,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茎身,将龟头含进嘴里吸吮了一下,确保没有残留。
然后她转过身,又握住孙玉坤的肉棒,同样从囊袋一路舔到龟头。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画圈,将马眼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又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把尿道里残留的一点也吸了出来。
孙玉坤被她舔得浑身一颤,差点又硬了。
陈糖糖站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拍了拍手,笑道:“好了,收拾收拾,咱们该上路了。”
三人收拾妥当。白龙郎穿上长袍,又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陈糖糖穿上。孙玉坤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捡起靠在洞壁上的金箍棒。
白龙郎抱着陈糖糖飞出水面,孙玉坤一个筋斗云跟了上来。三人光着脚落在蛇盘山的山头上,夜风习习,吹得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月光洒在山头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孙玉坤看了一眼陈糖糖——她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衣领微微敞开,锁骨上隐约可见几处红痕。他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白龙郎。
白龙郎走上前去,拱手道:“大师兄,我已经受到观阴太湿点拨,拜糖森为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应当携手共进。”
孙玉坤抱着金箍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说,师傅没事就好。小师弟,你此间了了吗?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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