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纪小北吓坏了,在床事上擅自抚慰阴茎可是大忌,轻者用木戒打烂双手,重者直接就可以以侍寝不利的由头动用家法——那可是会把腿打断的啊!
他眼疾手快地按住夫人的胳膊,让他把手放好:“大人,邢大人这里摸不得的,求您再忍忍罢!”
蒋夜澜抬头瞧了那小奴一眼,并没作声。
邢之被纪小北按住了手,似乎也清醒了一点,他乖巧地被她压着,为了让妻主入得更深,甚至自觉将两腿分到最大。他急促地喘息着,被顶得闷哼不止,一双含泪的眸子温顺又柔媚,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夫人真乖。”蒋夜澜被他看得心软,也不忍心让他继续难受,于是她重新抱好邢之,提起胯在他穴里重重抽插,专门抵着他最舒服的那一点反复蹂躏。
“啊啊……妻主……”
夫人仰着头呻吟,嫣红的脸颊上是快感过度的失神。
很快他就开始颤抖起来,前面的男根再次胀大,淫水顺着柱身一直流到小腹上,这是快要高潮的预兆。
家主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又重又快地,几乎要把夫人贯穿。纪小南纪小北见状也伏在夫人身侧更加卖力地舔弄,连乳晕都吞进嘴里拼命吸。
又被狠肏了几十下,夫人终于哭叫着射了精。已经有些稀薄的浊液喷洒在小腹上,挺在空中的阴茎又继续抽动了几下,淅淅沥沥地淌出了一些透明的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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