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松开手，没有回答
电话响到第三声，忽然停了
接待室重新安静下来，周季明走到桌边，没有碰听筒，只低头看了一眼电话旁压着的小纸条
上面有一串内线号码，字迹潦草，最下面写着：
「凌晨一点二十分後，不要接听来自三号浴池的电话」
周季明抬起头
「现在几点？」
墙上的时钟停在八点五十九分，和走廊里那只一模一样
他正要开口，桌上的电话却又响了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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