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她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一脸,鼻音重得几乎听不清后面几个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是想硬气地说的,结果说出口的声音软塌塌的,犹如一只淋了雨的猫在呜呜地叫。

        裴意被她动得绞得哭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的呼吸很重,手指掐在司眠的腰侧,想往上顶又被她压着,不上不下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跳。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司眠的后脑勺,手指没入她被汗浸湿的发根,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轻轻捞起来,用拇指擦她脸上的眼泪,一边擦一边哄:“好,不给了,不给了。”

        裴意想,omega原来真的是水做的,上下都在流水,还流不干。

        司眠终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裴意感觉到她停下了,她的腰不再动了,腿也不再抖了,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

        折磨总算是结束了,裴意抱着她翻了个身。

        动作很轻,一只手护着司眠的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进床垫里。

        裴意俯下身,低头看着司眠的眼睛,问:“不要钱,”放佛在确认一个合同条款,“那你要什么?”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动得有点急,被司眠刚才毫无章法的胡闹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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