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甲刮过掌心的酥麻感,瞬间顺着手臂传遍苏清寒全身。
若是平日,这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但在这种场合,在她体内还含着昨夜罪证的情况下,这种挑逗简直是致命的。
“还有一事,”另一位长老出列,“再过三月便是‘问剑大会’,届时天下群雄齐聚。不知宗主的伤势……”
“无妨。”
陈凡淡淡开口,声音威严,“本座的伤势已无大碍。多亏了夫人昨夜……尽心侍奉,助本座疏导经脉。”
此言一出,台下众长老纷纷投来赞许和羡慕的目光。
“夫人果然贤良淑德。”
“宗主与夫人伉俪情深,实乃我天剑宗之幸。”
听到这些赞美,苏清寒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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