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开合,执白慢步离开了房间。听到落锁声的那一刻,四叶草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胸前和左脸都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可裤裆里的阴茎却已经不自觉地勃起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四叶草脑子里都在反复回味刚才那一记掌掴。刚跪几分钟,大腿肌肉就开始发酸,好在膝盖被厚实的地毯托着并不觉得疼——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整个屋子都铺满地毯了。
昏暗的光圈里,四叶草忍不住胡思乱想:满天星是不是也曾在同样一束光、同样一个位置上跪过?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有没有被抽,有没有像自己这样不知羞耻地起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再次打开。
听见绕过玄关的动静,四叶草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来人。执白左手拿着遥控器,右手多了两个档案袋,几张纸夹在袋子之间,上面别着一支笔。他的走路姿势很稳重,即便在厚地毯上也能踩出沉闷的脚步声。
高大的身躯在四叶草面前停下。
“我记得让你低头。”
四叶草心里一惊,立刻把头低了回去。
执白从他身旁经过,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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