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站起来。椅脚在地上蹭了一下。
执白停住，回头看他。
“主人。”
四叶草走近两步。他的目光落在执白尚未整理好的袖口上，不好意思往上看。
“谢谢。”
执白把袖口拉平，转过身来，抚摸四叶草的头。
“奴隶，不用对我说谢谢。”
四叶草站着没动。
“你把肉体和灵魂都托付给我，由我支配。失去自主权的同时，你也会得到我的照顾和保护。”
执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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