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昀畅说,“不准漏在出发前。”
他松开手。尿意没有松开。空出来的那一下更难受,像有人把出口堵住,里面仍在涨。嘉琮眼眶热了。不是先哭。先照做,做完才红。乳尖在薄布料里硬得发疼,风从开着的门灌进来,先冷乳尖,再冷阴蒂。阴蒂没有遮,肿着,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空气刮过。
溢曈伸手,只用指腹点了点她左边乳尖,隔着已经翻开的领口。点完换右边。乳孔一缩,酸麻从胸口落到小腹,小腹把那点酸又交还给膀胱。嘉琮哼出声,哼被口塞压扁,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
“不要躲。”溢曈说,“乳尖也算检查。今天为谁湿,回家再问。现在只准忍。”
车门关上。顶灯灭了,只有仪表盘的光。后座暗下来之后,身体反而更清楚:腕带的热,脚腕的勒,口塞上的涎,垫子上那一小块湿,还有膀胱里那一泡始终不退的坠。车发动。第一个减速带过来时,尿意整团往下砸。嘉琮脚背绷直,膝想并,并不得,穴口自己开合,吐出一点热的水,不是尿,尿还被她死死含在更里面。水一出来,垫子就贴得更紧,刮过阴蒂,阴蒂又肿一分。
她听见自己的鼻音,一声比一声软。听见溢曈在前面轻声说:
“宝宝,夹好。爸爸开车。漏了就停在路边查。”
昀畅没有回头,只丢一句。
“含住。脚不准碰地。”
车汇进夜路。服务区还没到。口塞没有取,绑带没有松,裙子没有拉下来,尿还在。垫子上的湿痕随着颠簸一下一下贴住腿心,像已经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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