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展台的名牌已经立在台前。参观线开了,人还不多,轮子和说话声都在栏外。花托裙从腰覆到腿根,外层看着是干的,内层湿着,贴在段嘉琮腿心上。插入的地方被瓣挡住。栏外能看见的只有她塌下去的背,和背后面那一排已经醒好的叶。
倪溢曈把洋桔梗拿起来,茎上的刺座早去干净了。声音仍是讲解用的。
“根要保湿。构图歪了就调。调的时候别出声。”
前穴先吃这支软的。
茎头抵上来的时候,口还肿着。醒花时刮过的那一圈热还在,粉也还黏着。软茎不硬顶,是旋着挤开。挤开的一瞬她腰眼发空,空完才是胀。胀得很满,满到前壁。她一夹,茎就弯。弯了,花头往左边倒,倒进她自己的视野里。
“松开。”溢曈的掌心按在她腰上。“夹弯了,这支就废。”
她试着松。松的时候穴壁还咬着茎,咬住不放,放的那一下反而磨出一声水响。水响很轻,轻得被栏外的说话盖住。她自己听见了。听见之后更不敢夹,不夹,茎就在里面慢慢转,转过那一点,酸,酸完热。热的是她自己的水,混着残粉,被茎带深,又被带出来一点,带出来糊在花托最内层上。
软茎停在一个深度上。花头仍偏。溢曈没有拔,只让她把膝跪平。跪平的时候茎又进一截。进的那一截刮过肿壁,刮得她脚趾蜷紧。脚还是悬着,没有地可蹬。
后穴吃天堂鸟的梗。
梗直,直得进的时候没有弯可躲。圈被撑开,酸先从尾椎起来,起来之后才感到里面的纹路。顶到一处,她膝软了。软了,花头跟着晃。晃一下,栏外有人“咦”了一声,说这支活。
她把膝重新跪平。跪平等于自己把梗送深。送深的时候前穴那支软的也被带着挤,两根在身子里隔着一层,一层很薄,薄得能感到彼此的硬和软。硬的顶,软的磨。磨的那点已经麻了,麻完又被珠子的位置提醒,珠子还没放进去。
水宝宝是凉的。
溢曈数过,一颗一颗从茎边推进前穴。凉珠挤开已经发热的内壁,圆,不刮,可过最紧的那圈时还是胀。胀完滚。滚到花根底下,停住,又被她的一缩带得移位。有一颗滚过那一点。她腰往下塌。一塌,洋桔梗的花头又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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