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重量忽然松了。不是放她走。是几双手一起托上来，托背，托腰，托小腿，把架开的腿从肩上放平。段嘉琮还没把气喘匀，后背已经贴上水面。水凉，脊骨那一条先冷。短绳仍系在船沿，人被托着往外送了一点，送成平躺。乳尖露出水，腿心也露出水。一平，缝就更对着甲板。
她想坐起来。腰是软的，软得使不上力。托着腰的掌心一稳，她就整个人浮着，浮在几张还没离开的嘴之间。
左边那颗先被含住。温的，慢的，把风吹硬的乳尖裹进嘴里，舌面刮过最尖。右边空了一下，空得发酸，马上也被含住。两边一起含的时候，她肩没法缩。缩也只是把胸口更送进嘴里。吸一下，乳根就麻一下。麻完，药热从胸口往下走，走到还空着的穴里。
阴蒂上的嘴没有让。唇包住那一点，先不吸，只是含着，鼻息喷在被吃肿的缝上。喷得她穴口一开一合。开的时候风灌进去，凉。合的时候又吐出一点，吐在下唇上。那张嘴这才吸。吸得很轻，轻得她更受不了。轻完是刮。舌面从尖上刮到穴口边，再刮回来，把刚吐出来的卷走。
“别一起。”声音散在水面上，散完才觉得船舷听得见。“乳也含，下面也含。我没有地方躲。他们看着呢。”
船长看着的就是这个没有地方躲。“含着。平着。腰软了也不准并。”
她确实软了。一软，托着她的手就把人托得更平。水面切在腰侧，一切，凉意就贴着肋下走。腿被人分开，分在水上，脚心还被一只手按着。没有再挠。只是按着，像提醒她一缩还会送。她不敢缩。不缩，阴蒂仍被人含着，含得又麻又胀，胀到小腹。穴里空。空被这几张嘴吃得更清楚。口在张，里面没有东西，只有热，热完就渗，渗出来就被舔掉。
剩下的嘴没有闲。一个舔左阴唇，把那一片舔得发红，红完还用舌尖拨开，让缝更对着光。一个从会阴慢慢舔到后穴口，绕着那一圈走，不进，只把那一圈舔热。热从后面窜上来，窜到正在被吸的阴蒂上。两点一起跳。她脚背绷直，脚趾蜷进掌心。蜷完，乳尖在两边嘴里也跟着硬。硬得发疼。疼着仍被人含。
水声很近。舌头刮过穴口的声音黏，短，一下一下，贴着水面传开。最近的水手又往前倾。她看见他的眼睛从左乳移到右乳，再落到腿心。被看的路径她自己也能走一遍。走到腿心的时候，含着阴蒂的嘴正好吸重了一点。她哼出声。哼完，三处都更清楚。乳尖被舌面刮着。阴蒂被含着。后穴口被舔热。穴里仍空着，空着还在吐。
“报。”船长说。“现在哪几张嘴。人平着没有。”
她把眼睛闭上。水面仍托着她，闭眼也是开的。“左乳右乳都含着。阴蒂也含着。还有一张在拨阴唇，一张在舔后穴口。我平躺在水上。腰软了，浮着。脚没有碰地。缝对着甲板。我没有并上。穴里空，可还在湿。”
说完，含着左乳的嘴松开一点，舌尖只点最硬的那一点。点一下，她腰就往下塌一点。塌完被人托住，托得更平，腿心也更开。阴蒂上的舌头趁这一下刮回来，刮过最肿的地方，刮得她小腹发紧，紧完又松，松的时候又吐出一丝。那一丝被吃掉。吃掉的触感热，黏，是她自己的。
船还连着她。绳在腕上，绳在腰上。人却已经浮出船沿，浮在几张嘴里。风吹不到被含住的地方，只能吹过她张开的膝。船长不让并。人鱼就不放。她平着，被吃着，穴里空得发胀，胀到想求，又在一船人面前把那句求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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