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就说痒。”溢曈说。“这是花粉,不是让你夹腿的理由。”

        嘉琮嘴唇动了动。痒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腿倒是又往里收了一寸。收的时候粉被阴唇夹住,夹住就磨,磨完那一点整个肿起来,肿得一跳一跳,跟穴里的水同一拍。

        文竹是最后的。

        碎叶很细,细得扫过穴口时几乎没有重量。重量没有,点很多。很多小点同时碰在刮红的阴唇上,碰在糊着粉的阴蒂上,碰在还往外吐水的穴口上。痒比花粉更碎,碎得她腰眼发空。空完穴口不受控地张开,张开就把含着的温水吐出一股。一股热的,混着粉,顺着股缝走到膝弯,在桌面上留下一条深色。

        广播刚好念到他们的展位。念得很清楚。嘉琮觉得那声音是对着自己的腰来的。展签在腰侧,字朝着帘。帘没有全开,可缝里的光正扫过名牌边缘。她把脸埋低,乳尖却把尤加利留下的那点红露在光里。红着,硬着,粉还在尖上。

        溢曈拿起一支洋桔梗,在她眼前停了停,没有插。

        “这支叫什么。”

        她知道。嘴张开,穴也跟着紧。一紧,后穴的水顶到深处,酸得她音节断了。断掉的半个名字掉回喉咙里。碎叶还停在阴蒂上,停着,她一抖,叶就贴住,贴住更痒。

        溢曈没有催第二遍。她只把那支花放下,又把文竹的叶重新扫过那一点。扫得很慢。扫完,膝被分回原位。粉没有擦。水没有倒。乳尖上的红还露着。

        “记不住就再试。”她说。“帘马上开。试完的这些,都留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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