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口在外面转了两圈,只转,不进。每一圈都把刚才流过去的水刮开,刮到皱褶里。酸先起来,酸在尾椎,不在穴里。等真进去,圈被撑开的那一下她眼前白了一瞬。白完是满,满得很窄,窄得能感到管壁上的纹路。温水挤进来时不像前穴那样散,是一条,顶到深处,顶得她脚背绷直。

        脚没有地方可蹬。脚趾蜷起来,蜷空了。

        水在后穴里晃。她一呼吸,晃一下。晃一下,前穴也跟着吐一点。两处一起含着,小腹又热又重,重得像真有一块吸饱的花泥坠在身子里。花瓣衣外层仍是干的,干的那一面盖着,从帘缝的角度看过去,只是一个人趴在工作台上,腰上搭着花。

        展签是最后贴的。

        溢曈把名牌按在她腰侧,按在刚才抽过水、还在发红的皮肤上。胶是凉的,一贴就黏住。撕开再贴正的时候,皮被带起一点,带起的疼和穴里的胀叠在一起。名牌边缘抵着腰窝残余的水,字被水雾糊了边。

        外面又有人喊:“溢曈,花器我们先抬走了啊。”

        “抬吧。”溢曈应完,低头看她穴口。前穴还在无声地张,张一下,吐一线水,水拉到花瓣上,断了。后穴含得更紧,紧得管已经不在了,仍像有东西抵着。她用湿布只擦了擦桌面,没擦她。

        “今天的花泥就这样上台。”她把喷壶放回托盘,声音仍轻。“水先别漏完。漏完了,我再灌。”

        嘉琮的脸贴着桌面。桌面凉,脸热。乳尖被压得发木,一离开半分又刺回来。腰侧的展签随着呼吸轻磕桌沿,磕一下,胶就更贴紧。两穴里的水没有被允许倒出去。她一动,水就动。动到穴口,穴口咬住,咬不住的那点已经打湿了最内层的花瓣,花瓣沉下去,沉在阴蒂上,痒还在。

        帘没有拉开。外面的人只听见布展。脚仍悬在桌沿外,没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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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涨太快了。就算我AI赋能,拼尽全力还是跟不上加更的节奏。主要想新玩法也需要一点时间呜呜呜。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欢迎留言说~我也有点灵感枯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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