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溢曈的拇指还停在乳尖上。不重，却热。段嘉琮坐在嫂子的床沿，外套滑到臂弯，腿并不拢。穴口一缩，又挤出一股精，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一半变黏，黏在皮肤上，再被房间里的空气吹凉。凉完，里面仍是空而胀的。昀畅刚抽出去不久，那一圈肉还合不拢，合的时候会带出一点，带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根在湿。
她需要这扇锁着的门。也需要溢曈不要把她送回去。吻已经落过一次，乳也已经被按过。再坐着等，像是还欠着什么。她心里把那句话重复了两遍。女生亲亲没事。女生之间就是这样。然后自己凑上去。
唇先碰到溢曈的下唇。很轻，轻得几乎能当没发生。溢曈没有躲。接过这个吻，含住她，舌尖慢慢顶开齿。顶开的时候嘉琮肩一紧。紧完又告诉自己这只是亲。只是亲。嫂的嘴是软的，比昀畅慢，慢到她能分清舌面扫过上颚的那一下，扫得发麻。麻从嘴里往下走，走到还被指腹按着的乳尖。
乳尖本来就肿。一被按，酸。酸完是热。热得那一点在指缝里变硬，硬了仍被人轻轻刮。刮一下，她穴口就跟着缩一下。缩的时候又挤出一点精，挤出来的触感又热又清楚，清楚到她想并腿。腿被溢曈的膝挡住，并不上。
“我只是谢谢你让我进来。”她在换气的缝里说。唇还挨着溢曈的唇。“女生这样应该没事。你别告诉他。”
“没事。”溢曈说得很完整，像平时安慰人。“你自己亲过来的。我接着。别抖。”
她还是抖。抖是因为那只手离开了乳。掌心沿着肋下往下，经过腰，经过小腹。小腹还胀，胀着刚才被按过、被射满过的感觉。掌心在那里停了一停。不重。停完继续往下，停到腿心。
湿的。精和她自己的水糊在阴唇上，一被掌心盖住，就又热起来。热从外面渗进还开着的缝。嘉琮整个人僵住。僵完才发觉自己没有推开这只手。推开，门也许还在。不推开，这只手就在最不该被嫂子碰到的地方。
“别。那里有他的。”声音轻得发散。“流出来了。脏。你别摸。”
溢曈的掌心没有拿开。指腹只是顺着湿意分开一点，分开阴唇，碰到穴口。穴口又热又软，软得一碰就张，张的时候带出一股，正抹在她手指上。“看看有没有被弄伤。你走路都在流。我得知道狠成什么样。”
看看。她抓住这两个字。看看就不是别的。女生之间看看伤，应该也可以。可指腹已经擦过阴蒂。阴蒂肿着，梦里被人含过，床上又被人按过，现在只是被很轻地擦了一下，麻就从那一点炸开，炸到小腹，炸得她腰往下塌。塌完，穴口更贴着那根手指。她自己听见了黏的一声。很短。短得脸热。
“没有伤。就是肿。”她说。说的时候溢曈的手指还停在那一点上，不进，只是压着。压得又麻又胀。“别按那里。一按我就。你是嫂。这样不正常。”
“正常。”溢曈亲她的嘴角，亲得很慢。“受伤了才要按一按，看你躲不躲。你躲了。这里肿。里面也热。他射得很深吧。”
深。她不想回答。不回答，手指就还压着阴蒂，压一下，穴里就空着夹一下。夹的时候又挤出精，挤到溢曈指节上，热的，被她用指腹抹开，抹回阴唇上。抹开的触感比他自己抽出去之后更清楚。清楚到嘉琮分得清哪一下是精的黏，哪一下是自己又湿了。自己又湿的那一下更羞。羞完仍不敢把这只手打开。门外是走廊，走廊那头是她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他。这里至少锁着。
她又亲了一次。这次是为了把那句不正常咽回去。唇贴着唇，心里仍重复女生亲亲没事。重复的时候，掌心已经整个盖住腿心，指腹在阴蒂上慢慢磨。磨得很轻。轻得不像昀畅。轻完她还是抖，抖得乳尖在空气里发硬，硬了又被溢曈另一只手接住，揉。上面揉，下面磨。嘴还被含着。她坐在嫂的床上，穴里空，腿间湿，精还在往外流，流到别人的手指上。她仍告诉自己这是庇佑。庇佑的手指刚刚好按在最肿的那一点上，按得她几乎要出声。出声之前，她把脸埋进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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