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把那句“等它们凑上来吃”说完,没再拦。人鱼的手仍托着小腿,先不动嘴。嘉琮吊在那个高度,阴蒂露在水外,穴口一下一下沾水,药味不断往下散。她还指望它们只看。看已经够难堪了。
先动的是舌头。不是直接吃缝。从左踝开始,热的,很慢,沿着被托平的小腿往上舔。盐被舔掉,皮就更敏感。舔过刚才被水花打过的脚心边,她脚趾蜷紧,人却被腰绳固定着,蜷也逃不开。舌头到膝弯的时候停了一下。膝弯还留着桶沿拨开时的冰意,一热,她腿根就跟着紧。紧完,缝在水面上张开一点。甲板上有人跟着那一下往前倾。
“报到哪了。”船长说。
她不想报舌头的位置。不报,那条舌头就停在膝弯里,停给全船看。“小腿。膝弯。还没到腿根。没有吃逼。乳尖也还没被含。”
话刚完,第二条舌头从右小腿上来,比左边更快,专走她刚才没被舔到的那一侧。两道热一起往上,像把她腿上的水痕重新画给船员看。舔到腿根就停。停在阴唇外面,鼻息喷在还露着的阴蒂上。不进缝。只是停着。药味一浓,人鱼的喉结滚了一下,仍不吃。这种停比吃更羞。她知道它们在等,也知道船上的人在等她自己再报一次。
腰被从水下托住了。掌心热,托在短绳下面,把她固定得更稳,也把穴口更稳地送到它们脸前。她挣了一下。挣完仍是开的。
“乳尖露出水面。”船长像在登记。“含。腿根可以舔。缝先不吃。”
左边那颗先被含住。不是咬。是温热的嘴裹上来,把风吹硬的那一点含进嘴里,舌面慢慢刮。刮一下,她肩就缩一下。右边空着,风还吹,吹得更酸。等左边松开,水光挂在乳尖上,右边才被含住。两边轮。轮到谁,谁就更红,红完仍对着甲板。有水手低声数“左边,右边”。她听见了。听见的时候,含着右乳的那张嘴刚好用舌尖点了一下。她哼出声,又咬住。咬晚了。那声哼和“右边”叠在一起,船舷有人笑。
腿根的舌头也没停。左一下,右一下,舔到阴唇外沿就退回去,退回去再舔。阴蒂一直露着,被鼻息吹,被海水轻拍,就是不被吃。穴口空,药把空变成痒。痒得她想把腰往后让。腰被人鱼托着,让不了。
“说。现在碰到哪。”
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乳尖被轮流含。左一下,右一下。舌头在腿根,舔到阴唇外面就停。逼缝还没被吃。阴蒂在水上,它们的气喷着。船员看着呢。我没有并上。”
“脚呢。”
“脚没有碰地。被人鱼托着。”
托着她腰的那双手紧了紧。不是往缝上摸,是不让她沉,也不让她躲。乳尖从嘴里退出时带出一点水,风一吹就凉,凉完又被另一张嘴含热。腿根被舔得发红。缝仍开着,开在它们嘴边,开给上面的人看。船长不让吃。它们就停在差一口的地方。这一节停在这口还没落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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