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离港前化开的。甜停在舌根,不冲,像含着一块化不完的糖。段嘉琮当时还想忍。等船头的风灌进来,甜才往下走,走过锁骨,在乳根底下热了一圈,再沉进小腹。热到腿心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布了。
麻绳从横杆上垂下来,分开绑住两只手腕。一勒,人被提起半寸。绳结抵着腕骨,麻丝陷进皮里,稍稍一晃就磨出一圈红。脚尖离甲板一掌。甲板是湿的,木缝里嵌着盐,她挨不着,也没法用脚去找一块能挡的影子。
海风先找乳尖。左边那颗被吹得一歪,凉贴上去,药热从里面顶回来,顶得它慢慢立起。立到发硬,风再过一次,就酸。右边还软着,只鼓了一点。她想用胳膊挡。胳膊被吊开,挡不住,只能挺着,让胸口对着船头。右边那颗也立起来的时候,她自己感觉到了。乳尖刮过空气,一下一下,像被很轻地弹。她低下头,能看见那两颗已经不听话的点,也能看见它们正对着别人。
船长站在正前。不靠近,就看。水手沿船舷站着,网还空着,眼睛不空。嘉琮一察觉那些目光落在胸口,肩就缩。缩也没用。绳把她固定成面对他们的样子。有人低声说左边那颗先立的。她听见了。这句话比风热。右边那颗马上也硬到底,硬得发疼,像在跟那句话争。她耳根先烫,烫完才到脸。她想说别看乳,嘴张开,发出的却是气声。
她并膝。一并,阴唇就自己贴住,贴出一点湿。药把腿心烘着,湿是热的,风却是凉的,凉热夹在缝里,她更不敢动。船长看见她并,才开口。
“腿分开。你是饵。”
声音不大。风把这句话送得很清,清到船舷那排人都能听见。她膝弯发酸,仍不肯立刻开。“他们都看着。”
“看才算吊上。”船长抬下巴。“说。你挂在哪,给谁看。”
她不想说给谁看。不说,那些眼睛就还停在她乳尖上,等着。风又钻进来,钻进还并着的腿缝。阴蒂跳了一下。跳完,热聚在那一点上,又麻又胀。没有布,什么都遮不住。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浅,只好把腿分开。
分开的时候最清楚。湿的阴唇被拉开,凉风直接贴上穴口,她脚趾蜷起来,人却还是悬着。缝一开,药味就出来,甜的,混着海盐。她自己都能闻到。也能想到他们闻得到。阴蒂露在外面,跳得她不敢低头第二次。
“我挂在船头。”她说,句尾发紧,说到后面几乎要散。“赤裸。当鱼饵。腿要分开。乳尖先被风吹立了。你看着我分的。他们也看着。”
船长看的是腿心,不是脸。这就更humiliating。她把最不想被叫出名字的地方自己说了,对方却连眼睛都不抬。有水手又笑了一声。她肩一抖,两颗乳尖跟着划了个小圈,划完还是对着他们。她恨这个笑。恨完,穴口却因为这一下绷紧,又松开,松开时带出一点湿,凉地挂在腿根。
“脚呢。”
“脚没有碰地。”
她说完才发现这句也是自己在帮他们验。绳在腕上又磨了一下。人轻轻晃,乳尖也晃,腿心那道刚分开的口也晃。她想并回去。船长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碰她,比碰更让人没法装。她把膝又打开些。风灌得更深,灌在阴蒂上,灌在还合不拢的穴口上。她咬住下唇,没咬住那声很轻的哼。
船舷有人把那声哼重复了一下,很小,可她听见了。脸已经不能再热,热就往下跑,跑到被看开的地方。她仍吊着,腕上的绳还勒着,乳尖还对着风,腿是她自己分开的。船长还看着。水还没泼。人鱼还没上来。她已经先在一船人面前,把饵的样子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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