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退出一寸。退出的空让她想并腿。膝在横档上，并不上。再送进来的时候她咬住了。咬得很紧。他没有加快，只在那一点上停住，拇指绕着阴蒂打圈，圈到她小腹抽紧，穴口吐出一股水，水沿着结合的地方往下淌。她没有出声。出声的是桌布里那一点黏响，被广场上的人声盖住。
又有人只问厕所。她张开嘴，里面正被抵着，方向说不出来。溢曈侧过身，把路指完，笑得和平常没两样：“左转到喷泉后面。她腿麻，我来说。”人走远，她把手机往嘉琮眼前倾了倾，“含到一半。阴蒂被揉开了。同学只看见你点头。”
嘉琮点头。点头时他往上顶了顶，仍不深，只把那一点碾肿。她把点头点成回答，表上的字又歪了一行。歪掉的那一行里本来该写厕所方向。方向在溢曈嘴里。她嘴里只有没说完的半个音，半个音也被浅处那一碾磨散了。
人散开的几秒里，他没有奖她。龟头在那一点上转了整圈，转到她脚背绷直，才停。停着也不退出。停着比抽更难忍。阴蒂被拇指按扁，一松，又弹回来，弹回来就更要人碰。溢曈把她耳边的头发别好，别的动作像照顾不舒服的人。别完才轻声说：“还含着。没让他出来。宝宝，下一波人只看你的脸。脸要笑。”
哨声在另一头响。不是结束。昀畅没有抽出来。龟头仍抵着被抠肿的浅处，拇指仍压着阴蒂。细绳没有拉回来。手机画面没有关。
“还在不在。”
“在。”嘉琮把笔重新握上，笔尖仍歪，“在里面。抵着。阴蒂也在。腿没并。话还是接不全。水还挂在他身上。”
溢曈把剩余的表放到她手边，屏幕转向她一瞬，又转回去。画面停在没退出来的那一截上。她表情正经，对正走过来的人抬了抬下巴。
“问我。她低血糖，句子说不完。桌布不要动。这一摊还没完。”
嘉琮点头。点头的时候，那一点又被慢慢磨了一下。她把到嘴边的字咽回去，只把表角捏正。他还在里面。没有抽走，也没有再进深。拇指仍压着阴蒂。手机仍亮着。下一句咨询已经到了桌前，仍要妈妈接，仍要她含着把这一摊坐完。穴口咬着他，一下一下，咬完也吐不出去。她只能把膝打开到横档允许的最宽，等下一句被揽走。他若再磨一下，她仍只能点头。点头不算把话说完。话说完的人坐在右边，手机里全是她含着的样子。
画面没有关，这一摊也没有完。细绳还挂在一边，阴蒂还在他拇指底下。她还得把下一张表的角捏正，字可以歪，人不能并腿，句子不能自己说完。再磨一下，也只能把表递出去。手机还在录，没有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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