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帮你指。你负责张着。”

        空档比她想的短。他改成两处一起紧。掌根磨阴蒂,两指在浅处弯刮,舌尖一次次刺进后穴又退出,每次退出都把水带出来,抹在股缝里。凉。黏。后穴被舔开以后合不拢,风一进去就麻,麻完又被热的舌面盖住。前面那一点被刮得发肿,刮一下就有尿意似的酸,酸完仍不是尿,只是水。她眼前发白,白到看不清表上的字。溢曈把她的手按在正确的一格上,替她完成那个勾,对外仍是温柔的:“她低血糖,我来。你们把姓名写上就行。”

        有一个新生没立刻走,还问下午的摊位还在不在。嘉琮只能点头。点头时舌尖在后穴里转,两指把浅处按住不放。她把点头点成回答。溢曈已经把下午的时间说完,把人送走,才侧过脸。

        “还白着。宝宝,后面的皱褶都被舔平了。穴口在咬他的指根。同学只看见你点头。”

        人走后她没有马上坐正。唇在颈侧停了一停,掌心再次按上乳尖,按得很短。嘉琮乳尖一麻,后穴就跟着缩,把舌尖吃进去一分。她自己把那一分吐出来的时候,膝盖抖得撞上桌下的横档。

        “不准并。”溢曈说。

        “没并。”她说,“后面在吃。穴里也在吃。我还勾得完吗。”

        “勾不完也得坐着。数到五再问。”

        他听见表上的数,就把两指抽到穴口,只留指腹卡在浅处边缘,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指节刮过那一点,她腰眼一麻,后穴把舌尖吃得更深一分。他不让深。舌尖退出来,专舔被撑开的那一圈,舔到皱褶全部服帖,才重新浅浅刺入。前面后面对着干。嘉琮把下一支笔帽咬在齿间,没咬出声,只把塑料咬出一道痕。溢曈看见了,把笔帽从她齿间拿下来,放回桌面,轻声说:“咬笔也算出声。用腿心咬。”

        她用穴口咬。两指被咬得进退都有阻力,水却更滑,滑到他每一次刮都带出细响。响声仍在桌布里。外面只有摊位前的人声。后穴那一圈已经没有皱褶可舔,全被舔平,舌尖一贴就进,一退就空。空的时候她最想并腿。腿没有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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