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准。肉拍肉的一声闷在桌布里,热立刻从阴唇外侧漫开,细绳被拍得一跳,刮过还没湿透的缝。她手一抖,传单角戳到对方指节。
“左、左边第三排。”
声音稳了一半。另一半卡在齿间。同学没察觉,只低头看地图。溢曈侧过脸,笑意不变,把另一张传单补到他手里:“文学社今天有试读,三楼也可以。她腿坐麻了,说话慢一点。”
同学道谢,走了。
桌下的手没拿开。掌根还压在刚拍过的那一处,热把细绳熨平,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张开。嘉琮想并。并到一半,又是一下。
这一下比第一下低,正正拍在缝上。水声没有,肉声有。她脚背在高跟鞋里绷直,又松开。
“数。”昀畅说。
“一。”她对着空掉的摊位前说。
溢曈看着手机,屏幕里是分开的腿根、红了一块的腿心、那根被拍歪的细绳。她把手机角度拨正,表情仍像在核对名单:“宝宝,并一次算一下。传单还有四十张。自己报。”
“四十张。我知道了。”
第二个人是两个女生,问志愿填报咨询要不要排队。嘉琮把腿打开到椅边,传单用双手递,生怕膝再靠上。递到第二张时,左边女生凑近看她胸牌,她肩一缩,腿还是并了。
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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