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没有用纸擦她。他只用垫角把溅到阴蒂上的那一点沾掉,沾掉就算这一次作废。嘉琮的小腹仍胀,胀得发疼。她把腿打开,打开仍被圆洞限制着,只能开到他让的宽度。
“重来。”她说,“对准垫心。不洒到阴蒂上。”
第二次按下去的时候她自己往下送。尿线出去,出去打在垫心,声很清楚。女的在板前也能听见。听见就让她报。
“在出。在垫上。没有歪。穴还张着。”
“张着也不许洒到两边。”男的说,手仍按着,按到后半段变细,变细的时候线不稳,不稳就靠近那一点。他用两指把阴蒂按到旁边,按开,让线从穴口下面走。走完最后一点,她仍觉得没空。他又按了一下。又出一股,这股正,正正打在垫心。
“完了没有。”
“完了。空了。垫是湿的。阴蒂没有被浇到。”
女的这才绕到板后看。看完在格上写:禁马桶,板后垫上排出,首行歪至阴蒂作废,重来后入垫心。穴口保持张开。
写完她没有让嘉琮并腿。垫还摊着,摊着证明这一格做过。男的重新站回她身后,性器抵上刚尿完的穴口。穴口热,热里还有一点没干的湿。
“尿完要通。”他说,“尿道口旁边会肿。不通开,等下还要检查,检查会疼。用这个疏通。仍旧不许射。”
“刚刚才出来。”嘉琮说。
“出来的是尿。里面的紧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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