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站到台尾，手套已经抹开。灯从上面照下来，照进她被链子扯开的腿心。毛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阴唇两边，中间那条缝还红，是毛巾留下的。
“员工。男的。看着。”
“看着不算。”他把两指并拢，先不进，只抵在穴口外，抵着把两侧的毛拨开，“看着要说。打结的在哪。”
嘉琮低下头。链子太短，头低到一半就被项圈勒住，只能侧看。侧看也看得见自己的逼缝张着，湿毛糊在边上，穴口因为凉一缩一缩。
“在里面。毛……毛黏在缝上。也黏在里面。”
“里面你看不见。”男的说，“所以要掏出来给你看。”
两指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再问。手套是滑的，滑完仍觉得粗，指节一过穴口，穴口就咬住。他进到第二指节停住，停住转。转的时候指腹刮过内壁，刮到一块发涩的地方，他“嗯”了一声，像真的摸到结。
“这里。”
嘉琮腰往下沉。沉不了，脚被扣着，腰一沉只是把穴往他手指上送。送完她又想退，链子响，退不成。女的站在台侧，笔已经打开，看着那两指没入的地方。
“深度。”女的说。
“两指。指根还在外面。”男的报，手没有停，在里面转半圈，再转半圈，“毛结在前壁。水多，结滑。要往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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