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呢。”

        “也在。巾勒着。立着。”

        女的这才把手从缝上拿开,拿开不是停。她把毛巾下缘再勒紧一寸,勒得那块湿布陷进逼缝,陷进去就不需要手也在磨。然后两只手回到胸前,隔着已经湿透的巾,同时揉两边乳尖。揉左的时候右被结抵着,揉右的时候左被布纹刮着。嘉琮的腰往前送,送完又不敢,不敢的时候穴口还是把那块布夹了一下。

        “夹了。”男的说,“毛巾被穴口含住一角。算挣吗?”

        “算。”女的说,“擦伤警告一次。重揉。”

        重揉不是更重地打。是把陷进去的布角拉出来,拉的时候粗纹整面刮过阴蒂,刮得她叫出声,叫在网里,不成字。拉出来再按回去,按回去再拉,来回三下。三下之后腿根全是水,分不清是池里的还是她的。女的用巾心在穴口上按住,按着转圈,转给男的看深色又扩大一圈。

        “说你错在哪。”

        “不该并腿。不该夹毛巾。夹了就要重来。”

        “重来哪。”

        “重来吸。吸逼缝。吸乳尖。”

        女的“嗯”了一声,像在听一只宠物背护理条。她把嘉琮按坐在池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湿布垫在腿心,一坐就陷。坐稳了才继续揉。这次慢。左乳尖被指腹隔布碾平,碾完弹回来,弹回来再碾。右乳尖被巾结和手指一起夹着,夹到发麻。下面那块布因为她坐着,自己在磨,女的只偶尔用掌根从外面推一下,推得布心更贴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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