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员工把软尺递到她眼前,不量胸围,只让她看尺上的零。“授权页在下一张。妈妈按着你,你来画。画完绳才松。”

        溢曈把她往台前带了半步。台面凉,小腹以下什么都没挡,台沿刚好抵住腿根。嘉琮双手被放到纸上。笔是溢曈塞进她指间的。溢曈的另一只手仍按在她光着的腰上,掌心热,腰是凉的,两种温度叠在一处,她写不稳。

        第一笔歪了。

        “重来。”昀畅说。

        她把名字写完。段嘉琮三个字贴着禁口那一格。溢曈没松手,拇指在腰侧摩了一下,像安抚,摩完却把她往台沿又送了送,送得阴唇碰到冰的台边。她颤。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点。

        “日期妈妈写。”溢曈说,拿过笔,字迹干净,写在主人栏,「倪溢曈」。再把笔递给昀畅。昀畅签得很快,签完把绳的活扣解开,不是从她项圈上解,是从自己手腕上解,把绳头放进女员工手里。

        绳一换手,嘉琮肩就空了一块。空完才觉得项圈更沉。

        “罩子。”男的说。

        防咬罩是软的,皮和网,罩住口鼻以下,留了呼吸的孔,扣带绕到脑后,和项圈的环扣在一起。扣上的时候他手指擦过她的唇。她张了张嘴,网隔着,什么都含不到。男的还故意用拇指在网外压了压她的下唇,压给前台看。

        “试一下。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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