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两次。一次椅子,一次腿根。我没有拉绳。”

        同学走了。溢曈的手从桌布下伸进去,两指把红肿的穴口拨开。不进。只撑到能看见浅处那一点白。白的比画面里少了一点,少的就在椅面上。她把手机转过来,让两个穴口对上。真人在吐。画面停在更早的那一滴上。

        “还在不在。”

        “在。”嘉琮说完才红,“少了。漏出去的不算含住。妈妈,我还要递吗。”

        “要。少了就坐着补不住。补不住也得张着。”

        拨开的风灌在浅处。剩下的精被吹得更凉,凉完又被穴口咬住一点。咬不住的继续往椅面走。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块从凉变成黏,一离开皮肤就牵丝。牵丝的声音没有,只有自己知道。溢曈把两指收回来,指腹上的白不擦在裙上,只在口袋边停了停,最后仍用那张旧纸巾沾掉。沾掉的是她手指上的。穴口边缘那一圈还在。

        第二个人是两个女生,问志愿填报要不要排队。嘉琮张开嘴,细绳正磨过阴蒂,字只出来半个。溢曈把两张表递出去:“不用排队。她不舒服,问我。”女生低头写字的空档,她亲了亲嘉琮的耳廓,又落到颈后。掌心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捏住硬起的乳尖,揉两圈就抽回来。

        那一下揉下去,穴口又吐出一点。不是喷。是含不住的白被挤出来,凉,黏在腿根。她报:“二。漏了。在腿根。阴蒂被绳磨到了。”

        “绳呢。”

        “还在旁边。没有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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