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送回去。这次慢，在里面转一圈，转完抽出来给她看。两指水亮，亮比池里那次淡，淡完仍有。女的把这层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见没有。”
“看见了。还亮。没净。”
“所以分开。再冲。”
男的把格栅上的水拨开一点，让她看清新滴下来的那一滴。“这一滴算重来的开始。从这一滴起，再张五次。”
女的把花洒又贴上去。水柱热，热得阴蒂发肿，肿完更挡水，挡水就得用手指拨开。拨开，灌入，带出。带出时穴口一张，合不上的时候女的就说一次。嘉琮跟着报。报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闷。绳被拉短，拉到她只能对着自己的腿心。罩子上全是雾。乳尖还红着，没有人搓，水偶尔溅上去，溅一下就立。
第五滴落下的时候，女的才把花洒拿远。拿远不是关。水仍开着，开在她腿侧，保持热。手指抽出来，穴口还在张，张一下，吐一点水，合一下，又吐。
“还在动。”男的说。
“还在动就不算冲完。”女的把花洒重新对准那一点，没有贴死，留着一掌的距离，“下一格才是刷。刷之前这里要干一点。现在不干。你就张着。张到它自己不吐。”
嘉琮膝开在格栅上。水声还在。穴口一开一合，合不拢。女的的手指抵在外面，不进，只等下一次吐出来的时候再拨。手册摊在男的膝上，洗澡那格写到一半，花洒那一行没有画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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