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马尾说。“可是尖的地方硬。一按就顶手心。像没穿内衣,风一吹就立。”

        “复述。”溢曈说。

        嘉琮漏了后半句。她只说:“软。尖的地方硬。一按就顶手心。”

        链子不在腕上。惩罚是巴掌。溢曈从侧面隔着衬衫扇下来,不重,扇在刚被托热的左乳根上。肉响了一下,闷。热立刻铺开。乳尖在布料里跳,跳完更硬,把别人还没拿开的掌心顶得更清楚。马尾“诶”了一声,没缩手。

        “漏了。”溢曈仍轻。“像没穿。风一吹就立。再说。”

        “像没穿内衣。风一吹就立。”嘉琮说完,腰被环着,退不了。扇过的地方突突地热,衬衫那一小块贴在皮肤上,汗使布更薄。她看见马尾的眼睛在那一点上停着。

        披发的女生换到右边。手小一点,只敢用指腹碰乳尖的位置,碰一下就离开,像试水温。右边没有齿痕,可厕所里被含过,乳尖仍肿,一碰就麻,麻完发胀。她说:“右边没左边明显。可是一碰也立。软,中间硬。”

        嘉琮这次说全了:“右边没左边明显。一碰也立。软,中间硬。”

        “再摸一次。”溢曈对披发的女生说。“她刚刚没躲,算她说对了。你按着,我问她热不热。”

        指腹按住右乳尖,隔着衬衫打一个很小的圈。布料粗糙,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嘉琮的呼吸浅了,脚背在鞋里绷直。溢曈的手仍环在腰上,拇指顺着腰侧上下,很慢,像安抚,乳上的圈子却不停。她问:“热了没有。”

        “热了。右边被按着。圈子在刮。”

        “谁的手。”

        “同学的。妈妈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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