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这才用两指去掐。不是扇,是掐。食指和拇指对上被夹住的那粒,隔着一点金属边缘用力,掐到她吸气,才松半寸,又掐。连着三下。每一下嘉琮的肩都要往上缩,链子就响那一点几乎听不见的轻碰,只她自己听见。第三下松手时,乳尖跳着疼,衬衫上那一点已经把布顶起来了。
“右边。”溢曈说。
右边还空着,没有夹。手掌换过去,先揉乳根,揉到她腰里那只手能感到她在抖,再掐乳尖。没有金属隔着,痛更直。掐完用指甲刮过乳孔那一点,刮一下,问一声:“立了没有。”
“立了。”
“谁看见会知道你没穿。”
嘉琮的脸这才红到锁骨。先照做,做完才烫。她不敢回头。阶梯教室的过道在左边,只要有人上来发卷子,视线会先扫到她胸前那两粒。她把这句话说完,声音才稳一点:“同学看见会知道。衬衫顶出来了。”
溢曈从笔袋里旋下笔帽,金属圈那一圈还带着手温。笔帽从侧缝进去,不掐了,改成绕着乳晕打圈。圈很小,只磨乳尖根部,磨到那一点更肿,再把笔帽的圆头顶上去,抵着,不拿开。嘉琮的呼吸浅了。她想夹腿,裙子下面没有人碰,腿根还是热。溢曈不许她并臂,腰上那只手一紧,人就得把胸挺着送给笔帽。
“坐直。老师在看后排。”
嘉琮坐直。链子因此拉满。左乳尖被扯得发麻,右乳尖被笔帽顶着,两边不一样,她却都得报。“左边扯着。右边……顶着。妈妈,别在这儿。”
“在这儿才记得住。”溢曈把笔帽转了半圈,圆头刮过最尖的那一点。嘉琮咬住下唇,一声没出来,脚背在运动鞋里绷直了。溢曈低头在她耳侧说,仍是完整的句子:“宝宝,手拿开。你一挡,我就拉。拉到你自己把乳送出来为止。”
前排忽然有人回头。是借笔的女生,马尾甩到肩上,眼睛先找溢曈,又在嘉琮脸上停了半秒。嘉琮的手臂本能去挡胸。链子立刻往前。她把胸送回原位,衬衫两点正对着过道。女生的视线往下掉了一下,像没看清,又像看清了不该问。
“溢曈,笔借我一下?我的没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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