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边先被吸长。取下来还立着。新的红圈压在笔圈上。妈妈看着镜子,我也看着。”

        链子向前带。胸送到溢曈掌心,不是送到镜面。掌心接住吸肿的热,拇指按了按仍不缩回去的那粒,按完才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嘴唇贴上颈侧,很短。手没有离开乳。环是凉的,乳是烫的,两处一起留着。

        “还想把这只留给谁。”

        嘉琮的声音贴着镜子。“留给妈妈验。同学摸过,可夹子是妈妈的。明天谁要摸,还是这一对。”

        照片只拍红圈和掌印,不拍脸。溢曈把屏幕转给她看,看完放回相册,不删。薄外衫是溢曈的,套上之后两点立刻透出来。夹子重新咬上,咬进最新的那一圈吸痕。脚可以落地。乳上的东西一样不准摘。

        “外衫是借的。”溢曈把链子放回她掌心,让她自己握着走到床边。“相册那张还在。明早打开第一句,报夹子偏没有偏。偏了,就对着镜子再掐一次。”

        镜灯比昨晚更白。段嘉琮站在镜前,溢曈的薄外衫解开,两只细夹还咬着。左边偏了。齿印滑出吸痕的中心,歪向乳晕下缘,链子因此在锁骨下面拖出一条浅红。倪溢曈靠着桌沿,先不碰,只让她自己看。

        “报。偏没有偏。”

        “偏了。左边。睡觉翻过一次,链子挂到枕头上,扯的。我没有揉。错了的是翻身。”

        “嗯。”溢曈取下左夹。齿一松,血往那一点冲,又麻又热,乳尖跳起来,比右边更肿。她没有马上夹回去。两指掐上偏出的那一圈,掐进旧齿印,掐到嘉琮吸气,镜里的肩打开了,才松半寸,再掐。连着三下。每一下都问还偏不偏。

        “还肿着。印子歪。妈妈掐的时候更立。右边那只没有偏,可看着左边,也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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