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旻熙闻言,惊得手中的叉子一下子落在了地毯上。不轻不重的声响,砸在她心上。

        “这么紧张做什么?”李佑阑笑她,“我又不在乎他喜欢谁,那是他的私事。”

        “我……”她哑然。

        “可是旻熙,你不是宗晟,你自己不能犯蠢。”李佑阑语重心长打断了她。女人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像是好心情的主人抚摸自己的狗。

        “我不反对你迷恋旧情,但你觉得他这份喜欢究竟能持续多久呢?如果前途和爱情做选择,你觉得他又会不会抛下你呢?你见过政客情妇的下场的,男人拉上裤链起身又能堂而皇之地面对民众,你呢?你觉得你会属于哪一种命运?”

        被灭口从而维护他的利益?被荡妇羞辱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余生都被与宗晟的名字像藤生树纠缠在一起?

        姬旻熙闭上眼睛,艰难地从嘴里吐出“我不知道”。

        李佑阑面露怜悯。

        “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也比任何人希望你的未来光明。你已经不是过去的百合了。”

        一直到凌晨,姬旻熙房间的灯依旧亮着。

        旻熙从接受李佑阑的资助开始就在东城念书,中学到大学毕业,她人生最重要的十几个年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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