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方才在前十针不肯咬奴才的时候……奴才分明看见大人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烂了。”赫淮烬的大手缓缓抬起,温热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擦拭着晏瑾唇角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暧昧地碾弄着,“大人的这张嘴,今后只准用来咬奴才。”

        晏瑾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开那根充满侵略性的手指,奈何浑身筋骨酥软脱力,连避开的力气也无,温热的脸颊无力地蹭过赫淮烬的掌心,最终停留在那团滚烫里。

        他终究没有再将人推开。

        那只宽厚的大掌烫得惊人,贴着他冷汗淋漓的面颊,将火针灼骨残留的恐惧一点点驱散。

        外间隐隐传来陆老头重新研磨草药的沙沙声。

        晏瑾缓缓闭上双眸,再睁开时,声音沙哑得从喉底碾出破碎的尾音。

        “后面那十六针……你的这条手臂,还敢不敢主动伸过来。”

        赫淮烬深深凝视着他。

        晏瑾狼狈地别开视线,喉结艰难滚动,薄唇开合,像是在同自己做着某种极其痛苦的博弈,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羞耻到极致的呢喃。

        “……不许临阵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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