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后槽牙几乎快要咬碎,胸口剧烈起伏。
“可从大人第一次像个暴君一样扑上来撕咬我的脖子、把我的血当成甘霖吞下去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再也不是演戏了。”
赫淮烬再度逼近,高挺的鼻尖几乎要和晏瑾的鼻尖相撞,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厮磨。
“大人方才质问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低得犹如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带着整整几个月积攒下来的疯狂饥饿与绝不松手的偏执。
“别瞎想了,不过是想把权倾朝野、高高在上的晏首辅,剥干净了揉碎了,永远锁在我床榻之上的药笼里,往死里吃干抹净罢了。”
“大人查完了我的底,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赫淮烬的嗓音压得极低,车厢内逼仄窒息的空间把这句话严丝合缝地堵在两人之间,逼得人退无可退。
晏瑾孤傲地靠在冰冷的铁壁上,后脑死死抵着硬冷的铁板,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被他拼命控制得极浅。
华贵的铁舆毫无预兆地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路面,每一次惊心动魄的剧烈颠簸都让他的脊柱狠狠撞在车壁上,那两条残废僵直的双腿随着车身无力地晃荡着,膝盖重重磕在木质的车板上,可他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浑不在意。
真正在意的是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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