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赫淮烬退开少许准备再含一口血时,晏瑾却突然迎了上来。
那双眼睛依旧迷离紧闭,高烧未退的混沌尚在肆虐,可他的身体却对这个气息产生了近乎贪婪的记忆。
那条软热的舌尖像饿了数日的荒魂终于碰到了珍馐,猛地缠上赫淮烬的舌面,将那些残留在齿缝间的血迹卷得干干净净,甚至不知餍足地勾缠着不肯松开。
赫淮烬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捏着晏瑾下颌的右手剧烈战栗起来,那一抹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舌尖直直窜上尾椎,炸开一片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本能地想要抽身,可肩头传来的力道却陡然加重,晏瑾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整个人像藤蔓般贴死在他胸前,含糊不清地溢出一声极度舒服的轻哼。
赫淮烬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渡血救人,右手猛地滑向晏瑾的后脑,五指死死插入那一头湿漉漉的乌发中,将人反客为主地狠狠扣向自己。
滚烫的舌尖反卷回去,碾过晏瑾敏感的上颚,将两人唇齿间混着唾液与血液的腥甜气息搅得难分彼此。
晏瑾的脊背在石台上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死死揪着赫淮烬肩头的十指青筋暴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喘息。
两人的嘴唇被彼此疯狂的碾压弄得红肿不堪,方才咬破的伤口再度撕裂,鲜血淋漓地涂抹在唇角,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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