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你这辈子究竟还打算对本辅撒多少弥天大谎。”
赫淮烬的大掌顺着扶手缓缓滑落,霸道地精准捉住了那只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强行将十根手指深深压进他的指缝里,扣得严丝合缝、密不可分。
大人究竟想知道多少秘辛,随时可以审问……但今夜,得先让奴才把昨夜没做完的事做完,把这条命彻底在大人怀里续满。”
他的大拇指极其暧昧地重重碾过晏瑾腕侧那根疯狂跳动的脉搏,嘴角在昏暗摇晃的灯光里勾起一抹充满危险的邪笑。
铁舆内狭窄逼仄的空间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空气,只剩下彼此交织的粗重呼吸声。
赫淮烬那只扣住晏瑾手腕的大掌不仅没有松分毫,反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顺着他修长的小臂缓缓往上推。
那滚烫的掌心如同烙铁般熨帖着晏瑾冰凉的肌肤,硬生生将他的手重新按回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大人方才摸得还不够仔细,”赫淮烬微微眯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尖,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纵容与挑衅,“这颗心究竟是为主子跳的,还是想把主子连皮带骨吞了,大人自己感受得最清楚。”
掌心下那副年轻健硕的躯体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每一根贲张的肌肉线条都紧绷如铁,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出极其危险的野性力量。
晏瑾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因为这股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淬着冰:“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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