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沉得犹如从胸腔最深处刮出来的烈火:
“纪统领在外面或许没听真切,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大人下回要是再忍不住,别咬肩膀,直接咬我嘴唇便是,我不怕疼。”
“放肆!”
晏瑾被戳中痛脚,厉声呵斥,可那沙哑干涩的嗓音不仅没有半分摄人的威严,反而像是被揉碎在春水里的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虚张声势的颤抖。
他那只掐着赫淮烬下颌的手猛地一松,正要扬手给对方一个耳光,却被赫淮烬眼疾手快地半途截住。
温热的大掌精准无误地包住他冰凉的手腕,微微一转,便将那只带着微颤的手反剪着压回了厚重的锦被里。
“大人。”赫淮烬倾身逼近,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沉重而滚烫的阴影,将晏瑾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他身上的粗布朝服早已凌乱不堪,汗水浸透了紧贴着胸膛的布料,勾勒出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散发着属于强壮成年男子的炽热与危险。
“你疯了!这里是内阁内殿……”晏瑾剧烈挣扎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弓起蹬开对方,却反被赫淮烬一膝盖蛮横地楔入他的腿间,死死顶住那两片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发颤的大腿根。
“我知道是内阁。”赫淮烬低笑一声,那笑声贴在晏瑾的耳廓边,烫得人耳根发麻,“所以方才纪统领在门外说话的时候,大人才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把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一边咬我,一边吃着我进贡进去的东西……把我的肉茎含得那么紧,差点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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